SGi's Blog

A long run.

分析一个旧笑话

类归于: Campus Life, Current Environment — SGi at 10:09 下午 on 星期二, 十二月 30, 2008

发信人: kelpie (kelp), 信区: Joke 
标  题: 分析一个旧笑话 
发信站: 水木社区 (Wed Nov 26 23:24:37 2008), 站内
06年写的

一个小伙子到理发店理发,他问:“理发得等多长时间?”理发师看了一下店里的顾客说:“大约两个小时。”小伙子走了。
几天后还是这个小伙子来理发,他一进门便问:“理发得等多长时间?”理发师看了一眼店里排队的顾客说:“大约三个小时。”小伙子走了。
一个星期后这个小伙子又来了,问:“理发得等多长时间?”理发师看到店里已经满是顾客说:“大约四个半小时。”小伙子走了。
理发师望着店里的一个朋友说:“喂,比尔,跟着这家伙,看他去哪儿。他总是来问他理发得等多长时间,可是却从来没有回来过。”
不大一会儿,比尔回到店里,歇斯底里地笑着。理发师问:“他离开这儿去了哪儿?”比尔扬起头,笑出眼泪还挂在眼角:“去了你家!”

最初我以为这是个x笑话,后来觉得自己很惭愧,那小伙子是小偷,应该是偷东西去了,所以是个正经笑话。但是再看了一遍,还是x笑话,因为偷东西的话,可能前两次就被人发觉了。这样粗看是合理的,但是文中有一个关键的人物--比尔,,他为什么会笑得歇斯底里,眼泪都出来了呢,不管他的立场是站在理发师一边还是站在小伙子一边,他笑的都不是很合理,作为一个优秀的笑话,不应该出现这种纰漏,这说明我对此笑话的理解存在偏差。需要继续分析,重新理解,现在我们的重点就在比尔身上,为什么整篇文章中只有他一个人有名字?小伙子三次去理发店,比尔他是否一直在场?比尔到底代表了什么呢?理发师和小伙子代表了什么呢?

首先,我们先来分析一下这个故事发生的背景,是在一个什么样的社会条件下发生。文中中有两处涉及到故事的发生背景,一明一暗。明处为理发师的朋友名字为比尔,是一个明显西方人的名字。暗处为理发需要排很长时间的队,理发服务出于供不应求的状态。如果但从明处线索来看,故事一般是发生在西方国家,但是,毛主席教导我们“◎¥##◎◎¥¥%¥%%……¥43”,所以我们还不能草率的下结论,还应该综合分析,看哪个结果的合理性,现实性更强一些。让我们继续来看。从暗处来看我们似乎得不到什么确切的结论,但是从该笑话的来源传播过程来看,特别是考虑到故事警世育人的作用,我认为这个故事发生是依托中国的背景发生的,相信大家都有等理发排队的经历吧。可为什么作者会让一个西方人的名字出现呢?他到底是谁呢?为了回答这个问题,我们就要重新分析一下理发师和小伙子两个角色,

小伙子的活动很简单,每次都是去理发店,问有没有位置,然后去理发师家,再去理发店,再回理发师家,如是者三,(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下去)在这里我认为,理发店作为一个人数众多,不受限制的场所,它隐喻着整个社会,而理发师则是社会的掌权者,而理发师的家,对小伙子则代表着可以暂时脱离社会,但又是一个不能长期居住停留的地方。小伙子,显然代表着一类人,关键点就在这个小上,代表着年轻。我们想象一下,一个年轻人,跑到社会上问,有位置吗?掌权者说,没有,还要等多长时间,小伙子只好暂时离开这里,去了一个临时的地方,过了段时间,又跑来问,,这个场景,难道不觉的熟悉吗?这是干什么呢?

对了,你答对了,小伙子正是代表着找工作的学生,理发店里的位置代表着工作机会,而理发师的家,正是我们可爱的学校。

这样,整个笑话就可以翻译成下面这样: 

本科毕业了,问有工作吗?没有,等两年吧,唉,那只好上硕士了;硕士毕业了,问有工作吗?没有,等三四年吧,唉,那只好上博士了;博士毕业了,问有工作吗?没有,再等吧,唉,那只好上壮士了。

现在回到我们最初的问题,比尔是谁?再想想,现在哪个比尔最牛?

恭喜你,又答对了,他就是比尔盖茨

这样你也就能明白比尔为什么笑得这么歇斯底里了,因为比尔大学没毕业就去工作了,所以他看到小伙子为了工作还回去读壮士,觉得实在是太搞笑了。

综上,这个笑话其实是在讲上学和就业的问题。

相机的人脸识别功能太强也是不好

类归于: Science — SGi at 9:44 下午 on 星期六, 十二月 20, 2008

现今相机技术做的是越来越好,其中Nikon推出的S60为了彰显自家相机真正可以侦测12个人脸,特别做了几张Kuso宣传广告稿。恩,不看还好,看了吓一跳…原来人脸辨识功能是如此的可怕阿XD

[转载]硬盘的爱情故事

类归于: Current Environment, Science — SGi at 6:35 下午 on 星期五, 十二月 19, 2008

这是我最近看到少数几篇看了能感动的科技文章…

感谢河蟹网友stephen的分享

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台式机里工作。别人总认为我们是高科技白领,工作又干净又体面,似乎风光得很。也许他们是因为看到洁白漂亮的机箱才有这样的错觉吧。其实象我们这样的小台式机,工作环境狭迫,里面的灰尘吓得死人。每天生活死水一潭,工作机械重复。跑跑文字处理看看电影还凑活,真要遇到什么大软件和游戏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团团转,最后还常常要死机。
我们这一行技术变化快,差不多每过两三年就要升级换代,所以人人都很有压力而且没有安全感。每个新板卡来的时候都神采飞扬踌躇满志,几年光阴一过,就变得灰头土脸意志消沉。机箱里的人都很羡慕能去别的机器工作。特别是去那些笔记本,经常可以出差飞来飞去,住五星级的酒店,还不用干重活,运行运行word,上网聊聊天就行了。
但我更喜欢去那些大服务器,在特别干净明亮的机房里工作。虽然工作时间长点,但是福利好,24小时不间断电ups,而且还有阵列,热插拔,几个人做一个人的事情,多轻松啊。而且也很有面子,只运行关键应用,不象我们这里,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。不过我知道,那些硬盘都很厉害,不是SCSI,就是 SCSIII Fibrechannel,象我这样IDE的,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错了。
我常常想,当年在工厂里,如果我努力一下会不会也成了一个SCSI?或者至少做个笔记本硬盘。但我又会想,也许这些都是命运,不过我从不抱怨。内存就常常抱怨,抱怨他们主板部门的复杂,抱怨他如何跟新来的杂牌内存不兼容,网卡和电视卡又是如何的冲突。
我的朋友不多,内存算一个。他很瘦的而我很胖,他动作很快,而我总是很慢。我们是一起来这台机器的,他总是不停地说,而我只是听,我从来不说。
内存的头脑很简单,虽然英文名字叫Memory,可是他什么Memory都不会有,天大事睡一觉就能忘个精光。我不说,但我会记得所有的细节。他说我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作技术活,迟早要精神分裂。我笑笑,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。
有时候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,简单,既不用象显示器那样一天到晚被老板盯着,也不用象光驱那样对付外面的光碟。只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,无非是读读写写,很单纯安静的生活。直到有一天……
我至今还记得那渐渐掀起的机箱的盖子,从缺口伸进来的光柱越来越宽,也越来越亮。空气里弥漫着跳动的颗粒。那个时候,我看到了她。她是那么的纤细瘦弱,银 白的外壳一闪一闪的。浑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洁,让我不禁惭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数据线把我们连在一起,我才缓过神来。开机的那一刹那,我感到了电流和平时的不同。后来内存曾经笑话我,说我们这里只要有新人来,电流都会不同的,上次新内存来也是这样。我觉得他是胡扯。我尽量的保持镇定,显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,只是淡淡的向她问好并介绍工作环境。
慢慢的,我知道了,她,IBM-DJSA220,是一个笔记本硬盘,在老板朋友的笔记本里做事。这次来是为了复制一些文件。我们聊得很开心。她告诉我很多旅行的趣闻,告诉我坐飞机是怎么样的 坐汽车的颠簸又是如何的不同,给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、游记,还有一次她从桌子上掉下来的历险故事。而我则卖弄各种网上下载来的故事和笑话。
她笑得很开心。
而我很惊讶自己可以说个不停。
一个早晨,开机后我看到数据线上空荡荡的插口。她一共呆了7天。后来,我再也没有见过她。我有点后悔没有交换电子邮件,也没能和她道别。不忙的时候,我会 一个人怀念伸进机箱的那股阳光
我不知道记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,我有的只是她留下的许多文件。我把它们排的整整齐齐,放在我最常经过的地方。每次磁头从它们身上掠过,我都会感到一丝淡淡的惬意。
但我没有想到老板会要我删除这些文件。我想争辩还有足够的空间,但毫无用处。于是,平生第一次违背命令,我偷偷修改了文件分配表。然后把他们都藏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,再把那里标志成坏扇区。不会有人来过问坏扇区。而那里,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,我常常去看他们,虽然从不作停留。
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,读取写入,读取写入……我以为永远都会这样继续下去,直到一天,老板要装xp却发现没有足够的空间。他发现了问题,想去修复那些坏扇区。我拒绝了。很快,我接到了新命令∶格式化。
我犹豫了很久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track 0 bad,disk unusable

我是一条内存.
我在一台台式电脑里工作,但是我记不得我是从哪里来的,是什么牌子,因为我健忘。我的上司是cpu大哥,他是我们的老大。都说他是电脑的脑子,可是我看他的脑子实在是太小了,比我还要健忘。每天他总是不停的问我,某某页某某地址存的是什么?我总是不厌其烦的告诉他,可是不出一秒钟他又忘记了,又要问一遍,有一次我说大哥你烦不烦,你就不能记住点有用的东西?他说“内存兄弟,我有苦衷啊,每天都在不停地做题,头晕眼花的,我也难啊。”
其实我不愿意跟他计较,因为他脑子小,思维也很简单。虽然说他是我的上司,可是每次睡觉醒来,他连要干什么都不记得了,总是急急忙忙地找BIOS兄弟,“嘿,哥们,今天干什么来着”。bios总是很不耐烦地把每天必做的工作说一遍,然后就去睡觉了。接下来就轮到我和C哥瞎忙了。
在机箱里的兄弟中,我最喜欢硬盘。他脑子大,记得东西多,而且记得牢。他说话 的速度很慢,而且很少说错,这说明他很有深度,我这么感觉。CPU也这么想,不过他很笨,每次都忘了硬盘是谁。开机自检的时候总要问∶“嘿,那家伙是谁?”
“ST!”我总要重复一遍。
硬盘很喜欢忧郁,我觉得象他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做技术活,迟早会精神分裂的,但是他不信。
其实睡着的时候我总是把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忘记掉,但是我从来都不会忘记朋友。有一块地方叫做CMOS,那是我记忆的最深处,保存着硬盘、光驱的名字。有些东西应该很快忘掉,而有些东西应该永远记得。我在梦中总是这么想着。
BIOS是一个很奇怪的家伙,他老是睡觉,但是却总是第一个醒过来。让我们自检,启动,然后接着睡觉。我知道如果我在CMOS里头把BIOS Shadow选项去掉,他就睡不成了,但是看着他晕晕乎乎的样子,也就不忍心这么做了。他对人总是爱搭不理,没有什么人了解他。但是这次硬盘恋爱的事,却使我重新认识了他。
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机箱里似乎来过一块笔记本硬盘,很可爱,说实话我也喜欢她。不过现在除了记得他可爱,别的都忘记了。这就是我比硬盘幸运的地方,我把所有应该忘记的都忘记了,但是他却什么都记得。
自从笔记本硬盘走了之后,硬盘就变得很不正常。每次他的磁头经过一些地方的时候,我们都能感觉到电流很不正常。
“硬盘这是怎么了?”我问CPU。
“谁是硬盘?”
我就知道和CPU没有办法交流,倒是bios没好气地说∶“那个傻瓜恋爱了”。我不知道什么是恋爱,因为我记不住东西,似乎有一些人或者事在我生命中留下过痕迹,但是我都轻率地把他们忘记了。
BIOS对我说∶“对你来说记忆太容易了,所以你遗忘得更快,生命中能够永刻的记忆都带着痛楚。”我不懂,但是我知道BIOS曾经被刷写过,那时他很痛,象要死了一样。我的记忆是轻浮的,不象他们……我很羡慕他们,因为他们拥有回忆,而我们有,从此我也学会了忧郁,因为我在CMOS里面写下了“忧郁”两个字。
硬盘一天比一天不对劲,终于有一天,CPU对问说∶“下条指令是什么来着?” 我一看,吓了一跳∶“format”
“是什么?”CPU很兴奋,这个没脑子的家伙。
我还是告诉了他。我不知为什么这么做。
硬盘犹豫了很久,终于说了一句 Track 0 bad,Disk unusable。
电停了,很久很久,我在黑暗中数着时钟……

一个月后硬盘回来了,也许最后的挣扎也没有使他摆残酷的命运,他被低格了。他什么也不记得了,如同一个婴儿,我们很难过,但是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,他以后不用痛苦了。
为了恢复数据,笔记本硬盘回来了。“Hi,ST”,她说,“你不认识我了?”硬盘没有说话,似乎低格对他的伤害很大。过了一会,他说:“对不起,好象我们没有见过吧……”。
笔记本硬盘显得很伤心,我能感觉到她带泪的电流。“想不到连你也这么健忘”。
“哦……”。硬盘没有回答。
我很难过,笔记本硬盘的心里依然记着他,他却把一切都忘了,而那正是他最不希望忘却的。究竟是幸运,还是痛苦,我说不上来,只是觉得造化弄人,有一种淡淡 的悲凉。
这时从BIOS传来一阵奇怪的电流,我感觉到硬盘的表情在变化,由漠然到兴奋,由兴奋到哀伤,由哀伤到狂喜……“IBM,你回来了……”。
……
后来BIOS对我说,其实他并没有睡觉,自从硬盘把那些文件藏起来以后,他就到会有这样的结局,于是偷偷地把其中一些文件放到了备份里。
“幸好我是DUAL BIOS,虽然藏得不多,还足够让他想起来……”。
我想BIOS保存这些东西的时候一定很疼,当我问他“为什么这么做”时,BIOS轻描淡写的说∶“呵呵,我们是朋友嘛”。
嗯,朋友,永远的朋友…